2006年4月27日，由商务部和联合国贸发会联合主办，中国集团公司促进会、商务部经贸研究院共同承办的中国企业“走出去”国际论坛在北京举行。这次论坛的主题是“跨国投资，互利共赢”，是根据中国企业“走出去”的发展阶段，精心选定的热门话题，受到了社会的普遍关注。参加会议的有中国政府官员、部分国家的驻华使馆人员、中外知名企业领导、咨询机构和大专院校的研究人员、金融机构和投资促进机构以及新闻媒体代表共280人，会议取得圆满成功，一致的评价是主题突出、演讲精彩、参会踊跃，反响热烈。

27日上午的会议由中促会常务副会长顾家麒同志主持，他在开幕词中指出：“为了推动我国企业在经济全球化的形势下积极参与国际合作和竞争，我们已经连续举办过两届国际论坛，今年是第三届，根据中国企业‘走出去’的发展趋势，每年选择不同的主题，为中外企业交流搭建平台”。当天下午的会议由商务部研究院院长柴海涛同志主持，他在总结会议的收获时指出：“中国已成为世界第四大经济体，中国企业‘走出去’在规模上、深度广度上都有了进一步发展，‘走出去’大有可为。但还需加强研究，讨论得失，积累经验，提高水平，因此总结经验，互动交流显得格外重要。”

综合15位嘉宾的发言，主要围绕三方面的内容。

一、中国企业境外投资的发展趋势，面临的国内外环境

商务部部长助理陈健演讲的题目是“开展跨国投资，促进互利共赢”。他首先介绍了世界经济发展形势：2005年，世界经济保持了较快的发展势头，并显现了一些新的趋势：一是IT行业跨国公司全球生产和研发布局处在调整之中；二是发展中国家吸收外资的势头成为助推跨国投资的重要动力；三是服务业和自然资源导向型的跨国投资成为亮点；四是发达国家的跨国直接投资出现较快回升；五是FDI流动方式近期仍以跨国并购为主；六是双边、区域及多边投资协定进一步发展。

同时他指出：中国对外经济贸易也保持了较快的发展速度。对外直接投资增长26%。其中通过收购兼并实现的直接投资23亿美元，占对外投资总量的56%。他还对中国企业发展以跨国并购为重要方式的跨国投资，提出了六个需要思考和研究的问题：一是必须高度重视国际化并购中国际市场运作与国内市场运作的差异，集中优势资源完成整合工作；二是要准确把握好跨国并购内部和外部的时机，争取最佳的经济利益；三是要学习并运用国际流行金融工具和手段，将现金方式与定向发股、股票支付等方式结合运用；四是提高企业跨国经营管理能力，培育和建立一批熟练运用国际商业规则、人文环境、法律法规的国际化人才，大力提升企业本地化水平，提高企业履行社会责任的能力；五是按照“先易后难、稳步推进”的方针开展跨国并购。

联合国贸发会投资司司长卡利尔·哈达尼的演讲题目是“通过对外直接投资实现企业国际化”。他分析了发展中国家对外直接投资的趋势，指出：在过去两年中，中国以及国际上关于外商直接投资的讨论是非常多的，很多发展中国家都制定了战略和政策，推动这个趋势的发展。他认为发展中国家的大型企业和中小型企业从事海外投资，目的是提高其竞争力，获得市场、技术、知识和天然资源，这其中有为求得在海外市场生存的，也有旨在提高经济效益的企业。而通过对外直接投资实现企业国际化，有助于发展中国家更好的参与全球化与融合到全球化进程中。他指出：发展中国家的企业在投资海外时会面临着海外投资的失败、担心成功的国际化公司被国外企业接管、缺乏制度上的扶持、信息、实力和管理能力，以及融资途径有限的风险和挑战。应通过采取政策措施和增强实力的举措来应对，包括在国家和企业之间分享经验。在增强海外投资的同时应采取谨慎的步骤，在扶持国内企业国际化之前应首先增强企业实力。

外交部经合办主任戚振宏就当前我国企业“走出去”所面临的外部环境和我国外交政策谈了看法。他说：当前世界正处于向多极化过渡的重要时期，求和平、谋发展、促合作已成为国际主流，经济全球化向新的广度和深度推进。世界经济也正处于新的周期性扩张阶段，发展势头看好。国际直接投资持续升温，全球跨国并购势头强劲，当前全球企业并购已走出2004年前的三年低谷期而重趋活跃。与此同时，中国经济发展导致世界经济的重新分工和利益的再分配，对现有国际经济利益格局形成了一定冲击，引起国际社会和相关国家的关注。许多发达国家民族主义上升趋势值得注意。因此中国企业在实施和推进企业“走出去”战略时，必须冷静分析，沉着应对，做到趋利避害。

关于我国对外政策，戚振宏说：新世纪新阶段中国外交的中心任务，就是服务于全面建设小康社会，要争取较长时期的国际和平环境和良好的周边环境，还要推进国际合作，积极开展经济外交，帮助中国企业“走出去”，广泛参与国际合作与竞争。同时提出高举和平、发展、合作的旗帜，积极参与国际经济规则磋商与协调，为企业“走出去”搭建各类平台，同时要加强与有关部委的协调配合，转变观念，多办实事。

财政部企业司副司长周来振演讲的题目是“完善财税政策，促进跨国投资”。他介绍了近五年来利用政策引导和扶持企业跨国投资，促进更多的跨国公司的形成，通过加强对银行、保险等金融机构的支持，为企业开展跨国投资活动提供全面的支持和服务，努力为企业开展跨国投资创造良好的外部环境等。

为了支持企业跨国投资，中国财政还将通过参与基础设施建设和推动中资企业集群，在有条件的国家和地区形成若干个基础设施较为完善，带动辐射能力强影响力大的合作区，积极支持并促进企业跨国投资的专业化、规模化、集约化。

国家外汇管理局副局长李东荣的演讲题目是“支持企业‘走出去’投资创业，促进资金双向流动”。在谈到下步外汇管理改革时，由于措施具体，改革力度大，受到与会代表的广泛关注，成为此次论坛的一大亮点。他回顾了外管局在深化改革，促进投资便利化方面做了三方面工作：（一）简化手续，放宽限制。取消了境外投资外汇风险审查制度和境外投资主体汇回利润保证金的要求，简化外汇资金来源审查程序，并进一步放宽了企业境外投资购汇限制。（二）开展试点，深化改革。试点内容包括核准购汇额度，允许购汇和使用外汇贷款用于境外投资，扩大分局审批权限，简化审批材料等内容。2005年5月将试点范围扩展到全国。（三）解决境外企业融资难问题。2004年10月发布了《跨国公司外汇资金内部运营管理有关问题的通知》，允许中、外资跨国公司通过财务公司运作、银行委托或直接放款等方式，在跨国公司内部进行资金跨境运作。2005年8月出台了《关于调整境内银行为境外投资企业提供融资性对外担保管理方式的通知》，将境内银行（含外资银行）对境外投资企业提供融资性对外担保的管理方式从原先的逐笔审批转为余额管理。截至目前，外汇局已核定29家境内银行（含外资银行）累计142.6亿美元的额度，受到了银行和企业的一致认可和好评。

在谈到新时期的深化改革时，李东荣说：外管局将“进一步推进贸易和投资便利化”作为重要任务之一；将试点取得的经验纳入到《境外投资外汇管理规定中》；进一步简化境外投资外汇管理手续，取消全国境外投资用汇规模限制，满足企业购汇进行境外投资的需要；允许企业在设立境外企业或正式进行境外收购前，将前期资金如开办费、律师费、保证金等购汇及汇出。研究进一步放宽条件，允许跨国公司集合境内、外的外汇资金进行外汇资金池运作，并允许其将外汇资金向境外子公司进行放款，支持境外企业的发展。

二、中国企业境外投资的实践和互利共赢的体会

论坛的亮点还在于邀请了近年在境外购并中倍受国内外关注的企业，谈他们的实践与体会。

联想集团副总裁刘晓林演讲的题目是“让世界一起联想”。他认为所有企业“走出去”的背景不一样，目的也不一样，联想也不例外。他向大家介绍了联想所经历的创业、发展、打造全球化企业时代的三个发展阶段，从1984年创立的联想公司，国家20万元启动了这个公司，它有一个好的产权机制和激励机制，这个背景造成了它既是国有，但又不同于中国电信、中国海油这样的国有公司。

联想收购IBM PC业务从2004年12月宣布，到2005年5月1日完成并购，到8月10日第一个季度业绩，宣布开始盈利，迈出了成功的第一步。并购后的联想拥有2万多员工，130亿美元营业额，出货量在全球市场份额占到37.5%，排在第三位。并购后的第一阶段整合，稳定了员工，保留了客户，取得了初步成果。

在谈到并购的经验和体会时，刘晓林说：为什么要并购，2000年后，整个PC市场的变化，用两句话来概括是准确的：“第一块沼泽地消失，第二块天花板显现。沼泽地就是有好多陷井，别人进来要被陷进去，我在这儿土生土长，比较清楚，你进来的人打不过我。但是，中国加入WTO后，沼泽地一步一步消失了。老外公司进来以后没有任何不适应的地方，这时候我面临的问题是我还有什么样的优势跟他竞争，必须要考虑。第二块天花板显现。”联想在买IBM PC之前，在国内市场，PC产品已经到了三分之一的市场份额，要想再增长，实际上非常困难，就是所谓天花板的问题。这两个问题都使得联想在考虑自己的生存和发展，怎么去扩张，最后是往外面走。所以，联想买IBM PC，不是说有一个现成的，人家要卖的企业；也不是说中国正好号召企业“走出去”，我们心血来潮；更不是香港上市公司有很多资金在手里面，钱烧的。我们内部评估认为是一个生存问题，不这么做，你在沼泽地消失，天花板显现之后，你的企业生存和发展都会遇到问题，就固守中国这块土地，固守PC这一个产品，后面就是死路一条。所以，联想“走出去”就是自己必须活下去，活下去就要“走出去”，真正到全球去采购、运作、生产，形成全球化的布局。企业决定做国际化的时候，要反反复复问清楚为什么？我的真正动因是什么？我不这么做行不行？要说联想体会，我觉得这是最重要的体会。

第二条体会，就是在收购过程当中评估阶段非常重要。IBM PC全球的业务，联想买之前是做了很详细的评估。第一个问题先想清楚IBM为什么要卖？第二个问题，IBM卖给我们虽然不是恶意，但是我们要想到赚钱，这块业务在IBM不赚钱，我们买回来以后怎么赚钱呢？事实证明，买过来后，我们对这些盈利点的分析，比当初还要乐观，分析阶段，评估阶段非常重要，并不是说大概看看是互补的就可以。

第三条就是文化整合。很多咨询公司评估，文化是整合失败的第一大杀手。买了IBM业务以后，在文化方面遵循三条原则，“坦诚、尊重、妥协”。为什么要妥协？如果不妥协的话，一上来就会使得一些业务上的分歧变成了中美之间的分歧，变成你原来是联想的，我原来是IBM，两派的分歧。这就使得你没有搞清楚怎么回事，就变成了针尖对麦芒。把有矛盾的地方提出来，双方了解透了以后再达成妥协。在这三个原则里，我们认为最重要的是妥协。

引入第三方董事，拿了3.5亿美金的钱，钱是好东西，但是真正好东西是这些公司在新的公司董事会里面所起的作用。这些公司对国际上大规模制造、分销行业有一定的理解，对业务规律有一定的理解，在董事会中参与对重大问题的决策很重要。如果没有他们参与，就是联想和IBM两派人，出现问题就是两派声音，有了第三方就会更客观，我们认为这也是非常重要的一个体会。

中国海洋石油总公司投资部总经理肖宗伟的演讲题目是“中国石油人的尝试——中海油并购优尼科纪实”。肖宗伟在介绍了中海油概况，为什么要收购美国的优尼科公司后，叙述了收购优尼科的过程，他说：2005年2月27日收到优尼科邀请中海油作为友好收购的侯选公司，28日启动，组织了六个工作小组进行调查评估，4月14日雪弗龙美国第二大石油公司提出了报价，6月23日中海油提出报价，全部收购方案总值185亿美元，6月27日派代表出席了美国外国投资委员会的听证会，7月19日雪弗龙提高了原来的报价，中海油坚持没提价，8月2日宣布退出，8月10日优尼科和雪弗龙合并协议获得了优尼科股东大会的认可。肖宗伟同志在谈收购优尼科未果的体会时说：第一，按市场规则办事，中海油赢得了尊重。中海油在整个交易过程中，无论从交易组织，资产评估，交易的实施，出价、宣传、公关、退出等都是按照市场规则来办事的。而与竞争对手相比，我们做的规则得多。对于中海油退出竞购，国际主流媒体有的很尖锐的指出一些问题，如南华早报报道中海油需要或者希望上的最后一课是美国国会的贸易保护主义。第二个体会是要借助外脑，但要掌握主动。并购较大的境外公司，自身竞争力和素质是关键，但是对这么大一个交易，毕竟不是自己专长的地方，所以一定要借助外脑。但是，在关键时刻，一定要自己独立做出决策，因为在关键的时刻大家的利益不一样，特别是一些顾问有自己的利益。第三个体会，跨国运作、公关特别是和政府沟通关系必不可少。首先，信息披露按照法律规定进行，我们作为上市公司，在没有宣布之前，都不能讲。宣布之后，你必须得把整个交易讲清楚，到底出价多少，怎么出价，买什么，要说服我们的股东，说服优尼科的股东。我们感觉公关可以充分借助媒体主持正义，坚持原则。在政府方面，我们积极向美国政府有关机构解释整个交易的情况，并配合美国外国投资委员会的调查。在并购优尼科过程当中，我们遇到的主要障碍是美国国会，美国政府的表现是很理性的，这跟我们与政府配合调查很有关系。

南京汽车集团有限公司总经理俞建伟演讲的题目是“合作共赢——南汽国际化战略的思考”。他说：南汽在1958年生产了中国第一辆轻型汽车，就是跃进牌。南汽集团的发展就是从“引进来”到“走出去”的一个过程，而长期合资合作，为南汽积累了经验，也为南汽打下了良好的基础，才形成了南汽实施国际化战略的决心和信心。

2005年我们成功购买了英国有106年历史的罗浮汽车公司破产后的资产，俞总接着介绍了买罗浮（MG）什么资产，为什么要买这些东西。收购了MG的资产没有错，也很超值。但是，我们看到把收购的品牌，或者是与此相关的资源能否得到深度的开发，得到整合应用，如果不能得到有效的整合，那么始终就是这样的。所以，我们更多看到的是一种资源，MG的品牌，如果此次不用更待何时。包括原有采购渠道，销售渠道，相关资源，如果现在不利用，什么时候利用。所以，这个项目带给我们国际化重大的机遇，我们也清楚这样一种机遇把握的好可能是一种机遇，把握不好也可能是一个坑，怎么利用这样一次收购事件把资源做深度的挖掘，在实施国际化战略中，战略与资源的匹配，我们在很多领域还是要合作，包括国际化人才的招聘，咨询公司的聘任，我们产品的开发委托或联合等等，我觉得非常重要。所以，一定要清楚看到这样一种国际化战略，跟你本公司应用的资源是否匹配，尤其是对自己要保持清醒的认识。

上工（集团）股份公司董事长张敏在谈到上工申贝集团收购德国杜克普?阿德勒公司跨国经营战略时指出：收购兼并整合的工作，既有机遇，也有挑战，也有很大的风险。在整个管理过程当中，企业一定要遵循国际法则，遵循德国上市公司的规则。同时，要坚信不疑的使用当地人才。他认为企业接下去要走的一条路仍旧是很重要的，不是因为中央政府提倡“走出去”，企业就“走出去”了，并不是说中央政府现在说要创新，企业就创新。而是企业自身必须要转型，我们把品牌战略作为经营模式创新的一个突破口，就是说这个品牌收回来以后为我所用。不管是兼并还是收购，要有非常明确的核心，就是要占领高端技术和高端市场，来提高利用率。另外，核心理念就是品牌不看出身而看未来的潜力。因此，获得品牌，哪怕是一个洋品牌，什么叫做自有品牌，兼并过来了，把我的技术和创新灌注进去，那就是我的品牌。上工股份公司目前拥有“上工牌”和蝴蝶牌两个全国驰名商标。

阿尔卡特（中国）投资有限公司董事长戴伯松以阿尔卡特在中国的成功并购历程，阐明了合作的成功，得益于文化的整合。他还特别谈到了在阿尔卡特投资理念中，一个合作共赢的理念，以及公司未来发展目标要立足于发展人力资源，以及客户的全面满足和技术上的创新，这样推动阿尔卡特增长的核心因素，对中国企业“走出去”将有一些新的启示。

三、促进中国企业境外投资的相关服务

波士顿咨询公司副总裁麦维德认为“跨国并购正在日益成为中国企业增强竞争力的重要武器，但真正意义的全球化并购才刚刚展开，中国对外并购将日趋增多，而自主创新与自主知识产权对中国跨国并购非常重要”。他以联想集团收购IBM PC业务为例，赞扬中国企业通过大规模并购，整合自主知识产权的做法。麦维德指出，成功的跨国并购需要专业的技能，中国企业在并购国外公司时往往会遇到一些挑战，而解决途径首先是要寻找好的并购机会，运用合适的技术，综合评估和规划。其次要创造双赢的交易结构，通过强有力的沟通和运营，使并购组成的新企业成为一家真正国际化企业。

“品牌管理”是当今企业经营管理的核心，品牌整合在企业兼并和收购中发挥着重要的作用。而作为一种“软性”、无形的资产，有效的品牌管理才能确保兼并和收购的成功。奥美传播集团大中华区董事长宋秩铭认为：在跨国投资和并购中，品牌是一种文化，围绕这个文化最终要通过先是听说，再到相信，最后把企业文化和品牌理念灌注到人的生活当中，成为人的生活中有机的一部分。他还结合我们国家中资企业华润、联想，以及外资企业沃达丰三个例子做了专业性的阐述。如谈到品牌文化推广的表层和基础，CI的体系问题，再谈到品牌怎么联结，使得品牌提升整体知名度的问题。最后，又谈到了结合联想的兼并IBM PC事业部，讲到了关于品牌战略，怎么有前有后，先讲推广ThinkPad，最后再到联想引进来。

中国企业“走出去”离不开政策性金融的支持，中国进出口银行业务发展部总经理刘云清指出：任何一个国家，尤其是发展中国家在走向海外市场进行投资时，政策性的金融扶持只能加强，不能削弱。他提出了一些进出口银行未来扶持中国企业扩大海外投资的思路，如担保问题，创新企业的扶持问题，以及对并购或者收购企业采取一些新的扶持方式等等。刘云清还介绍了中国进出口银行将加大对拥有自主创新能力、自主知识产权或自主品牌企业的支持力度，对中小企业特别是科技型中小企业，进行适度的政策倾斜；改善服务和融资环境。在业务品种上将开始尝试融资担保和项目融资等业务，并准备探索股权参与、风险投资等新的业务品种；为鼓励“走出去”的企业维持良好的市场秩序，避免恶性竞争，将进一步加强与商业机构和国际组织的合作，加强与东道国引资促进机构的合作和政策协调，积极推动联合融资、平行融资、再融资、风险管理、信息交流、人员来往和培训等合作。

招商银行总行离岸部总经理林大水指出中国企业“走出去”的时候，还有另外一种选择，就是离岸银行。他说：中国企业跨国经营的步伐不断加快，跨国经营对银行全球化金融服务提出了强烈的需求，除了结算以外，实际上也有存款、贷款的需求。中国企业在“走出去”的初级阶段，信誉没有建立起来，很难得到当地银行的信任。而企业母公司的实力和信用难以延伸到境外。再则，由于我们文化或语言的障碍，沟通不是很方便。国内的商业银行在国外分支机构的建立，不可能像我们企业一样是遍地的，这样导致银行业在金融企业“走出去”过程当中不可能满足全球金融服务的需求。离岸银行业务是在国内的银行经过监管部门，也就是原来的人民银行批准，向境外经营的企业合格人提供全面的银行服务，吸收他们的存款，用存款支持境外企业的贷款活动，企业可以享受跟随式的金融服务。

（中促会秘书处）